动?”
这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。
张崇兴这种又红又专的出身,要是放在后来,拿出来显摆都丢人,祖祖辈辈都没出息,还说个屁啊!
但是搁在当下,这就是护身符,说他这种出身的人反动,真正的反动派都不能信。
“好了,好了,只是拌几句嘴,没必要上纲上线的。”
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,赶紧叫停了这场辩论。
再说下去,队伍里真的要出反动分子了。
肯定不是张崇兴。
“张崇兴同志,我是女知青排的排长方淑云,吴丽霞如果冒犯到你了,我替她道歉,她……还是个孩子,有些想法很幼稚,千万不要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方淑云说着,看向张崇兴的眼神还带着祈求。
就刚才这件事,张崇兴如果真的揪着不放的话,吴丽霞铁定得倒霉。
见有人来求情,张崇兴也不好真的非得把一个小丫头片子踩死。
再说了,就算是看在高建业和韩安泰的面子上,张崇兴也不能没完没了。
“没您说得那么严重,就是想法不同,辩上几句,现在没事了。”
方淑云松了口气,回头看着吴丽霞。
“还不给张崇兴同志道歉。”
对这个小批判家,方淑云也同样看不惯,可她是排长,又不能看着不管,只希望经过这次的事,能让吴丽霞长些教训。
吴丽霞刚刚也吓坏了,张崇兴如果真的要争她的话,就算是她那个在市里造反派头头的爹,也救不了她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道歉我收下了,干了一上午的活,我也得歇歇了。”
说着,摘下了树杈上晾着的衣服,卷成一个卷,枕在脑袋下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其他人见状,也没有了聊下去的心思,各自找地方休息。
下午……
还得接着干呢!
一直忙活到天黑,队伍带回七连的驻地。
张崇兴卸下肩上的麦垛,先去小河边洗去了满身的泥泞。
再回来的时候,食堂已经开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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