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会,让人上去表演节目,那小兔崽子还会唱戏了,唱得还他妈挺好的。”
呃?
这事确实稀奇,田凤英嫁进张家的门也有好几年了,张老根还在的时候,都在一块儿过日子。
张崇兴啥时候唱过戏。
“真他妈邪门儿了,这小瘪犊子现在变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。”
正说着话,张兰花和牛引娣妯娌两个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大嫂!”
张兰花说着,看向了张大柱。
“大哥咋也生闷气呢?二柱和老三也是这一出。”
张崇兴带回来的那些好东西,全村人都看见了,她们两个自然也不例外。
回到家就问起了自家男人,结果和田凤英一样,都没得着个好脸儿。
“大哥,大嫂,你们说……张崇兴那小王八犊子是不是……冲撞着啥不干净的东西了,要不然咋变化这么大?”
听张兰花这么说,张大柱脸色微变,没说话,心里却也不免一阵盘算。
乡下人迷信,虽然政府三令五申的强调,不许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可遇上了无法解释的事,还是不免朝着那个方向琢磨。
要不然……
还能咋解释?
一个谁都能捏鼓两下子的窝囊废,突然就变得这么能了。
“这……不会吧?”
田凤英的心里也在画魂儿,说着话看向了张大柱。
“没准儿真粘上啥不干净的东西了。”
张大柱紧皱着眉。
“这事先别往外传,过些日子,等消停了,我去趟元宝镇,大姐的婆婆有些道行,让她过来给破一破。”
张大柱当然没那么好心,请他们的大姐过来,主要是当年老张家真正当家做主的就是张喜喜这个大姑娘。
张崇兴再怎么能,张喜喜也能镇得住,只要降伏了张崇兴,他带回来的那些好东西……
“这注意好,大兴子虽然不是咱们老张家的正根儿,可总归有着那么一层兄弟关系在,咱们也不能不管他,是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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