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张兰花说着漂亮话,实际上,也和张大柱打着一样的歪主意。
那些棉服,还有吃的用的,可不能便宜了张崇兴那个野种,就该归他们才对。
“就这么办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牛引娣,咬着牙说了一句。
这个时候得知道该怎么站队,否则的话,捞到了好处,也没有自家的。
“大哥,老四那个瘪犊子,你们还真打算养着他啊?”
听张兰花又提起这件事,张大柱撇了撇嘴:“我还能白养着他,家里地里都得给我忙活着。”
“大哥,到了年底,老四的钱粮……”
张兰花这次的过来,也惦记着这个事呢。
张四柱虽然是个半大小子,可平时上工却也不含糊,再加上家里家外的帮着忙活,张大柱两口子不知道省了多少事。
特别是到了年底分红时的钱粮,这些好处可不能都让张大柱一家都给占了去。
“老二家的,你想说啥?”
田凤英还能听不出张兰花的弦外之音。
“大嫂,瞧您这话说的,我能说啥,我就想着,都是兄弟,张崇兴既然不管老四了,是不是……咱们三家都得出把力气啊?”
牛引娣也跟着说道:“就是啊,去年老四的钱粮都让你们家给得了,我也就不说啥了,今年……”
提起张四柱的钱粮,田凤英立刻变了脸色。
“老三家的,老四家的,你们今天是来和我们两口子打擂台的啊!”
张兰花皮笑肉不笑的:“大嫂,话可不能这么说,都是一样近的兄弟,有好处,也不能你们一家全占了。”
涉及到利益,还什么狗屁兄弟。
“便宜?我们还管着老四的吃住呢,你们咋不说。”
张兰花冷笑道:“大嫂,当着明人不说暗话,你说这个可就没意思了,老四去年的钱粮,你们得了,可老四跟着你们家吃了几天?真当我们都不知道呢,也就是至亲骨肉,说出去怕外人笑话。”
牛引娣也跟着说道:“大嫂,有些话真要是传出去,好说不好听,你和大哥咋对老四的,全村有不知道的吗?也就是以前大兴子傻,你们把老四轰出来,他还愿意管着,现在大兴子不傻了,你们管着老四吃住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