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他手上拿着的是个掺了野草的贴饼子,咬一口,嘴里满是野菜的苦涩味道。
这几天,张四柱吃的一直是这个。
前些日子他还是顿顿烙饼的大富豪,随着张大柱和田凤英归家,转眼就赤贫了。
对上张崇兴的目光,张四柱心头发慌,赶紧错开了目光,三两口就把那个贴饼子塞进了嘴里。
他现在一天三顿饭,顿顿都是这个,吃得他好几天拉不出屎。
纵然满腹牢骚,却也不敢对着田凤英说一句抱怨的话。
谁让他之前贪嘴,把张大柱拼死拼活挣来的白面给吃了大半。
现如今张崇兴那边,张四柱是回不去了,要是再惹恼了张大柱和田凤英,他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歇了一个钟头,田万河就招呼着社员们起身接着干活,这会儿气温总算是没那么高了。
很快,场院里又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“张崇兴!”
正干着活,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,张崇兴四下踅摸了一阵,意外地发现,不远处的土路上正站着几个人。
鲁萍萍、孙晓婷、赵光明、孙小嵩,还有两个……
好像是那个上海来的知青,叫徐耀中的,另外一个是杨丽丽,也是上海来的。
他们咋来了?
“大兴哥,那不是鲁萍萍嘛,还有孙晓婷和杨丽丽!”
高大山也朝着路那边看了过去。
合着你就光记着女知青了。
张崇兴越发觉得,应该尽早和高大山的爸妈说说,赶紧给他找个媳妇儿了。
“田队长,我去一下!”
田万河摆摆手:“去吧!”
要是别人有事,田万河可没这么好说话,但张崇兴不一样,他干活从来不惜力,更不是那种会偷懒的人。
张崇兴扛着连枷,朝着几人那边走了过去。
“你们咋来了?连队里现在没活了?”
几人是骑着自行车过来的,七连的驻地距离山东屯并不远,骑自行车的话,也就两个小时的路程。
“我们也是刚收完豆子,不过兵团有脱粒机,要比你们这边快点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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