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鲁萍萍说道,对张崇兴扛着的连枷似乎很好奇。
“还是你们兵团好,不像我们,还得多费一道力气!”
用连枷给黄豆脱粒,可一点儿都不轻松,抡上一天,等晚上躺炕上,两条膀子火烧火燎地疼。
“你们往后没别的活了?”
赵光明道:“哪能啊!黄豆昨天进仓了,连里给放了两天假,从后天开始,我们就得进山伐木,为猫冬做准备了!”
张崇兴闻言笑了:“进山?还来二道岭?”
说着,看向了鲁萍萍的腿。
恢复得还挺快,这才两个月,不用拐杖也能走路了。
注意到张崇兴的目光,鲁萍萍还特意在他面前走了两步。
“你看,没事了!”
张崇兴笑着点点头:“挺好,不过你们下回要是还上二道岭,最好安排连里的老职工带队,天越冷,山上的野物就越凶,也别走得太深,我前天上山,见着黑瞎子蹭过的桦树。”
听到有黑瞎子,孙晓婷忙道:“你说的这个情况很重要,我们回去以后,会向连里反映!”
呵!
这郑重其事的,就差握手表示感谢了。
“张崇兴同志,你们村的知青点在哪里啊?”
说话的是那个上海女知青杨丽丽。
“村东头,最边上的那个房子,你这是……”
“高燕燕和刘芳她们是我同学,我想去看看她们。”
本来杨丽丽也应该和高燕燕等人一样,来农村插队的,她同样属于可以被教育好的子女,按照规定,兵团是不接收的。
可杨丽丽却不甘心认命,每天跟着兵团来地方上接人的干部,死缠烂打,生磨硬泡,最后连写血书都使出来了。
终于,杨丽丽的坚持感动了兵团的一位宣传干事,将她的情况反映到了兵团政治处,上面一通研究过后,破例将她的名字放在了这一批的兵团知青名单里面。
徐耀中也是上海知青,跟着杨丽丽一起去找同乡了。
“走,跟我上家去,请你们吃顿好的!”
家里来且了,哪能不好好招待一番。
“大兴哥,有啥好吃的啊?”
孙小嵩忙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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