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看见,你就知道了,正好你们来了,等回去的时候,帮我带件东西给魏明。”
鲁萍萍等人闻言,不禁纳闷,张崇兴有啥东西要带给魏明啊?
领着几人回了家,孙桂琴还没回来,她们妇女组今天都去挑猪草了,饲养场的猪正是壮膘的时候,再过些日子,一场秋露打下来,到时候,好些野菜都带着毒性了,猪吃了拉肚子。
“家里简陋,你们随便就行!”
张崇兴领着几人进了屋,随后又转身去了后院,下到地窖里,拽着一条狍子腿回来了。
“这是啥啊?”
鲁萍萍和孙晓婷都被吓了一跳,这血淋淋的,谁见了不害怕。
“狍子,前天上山打的,你们有口福,要不再过几天,全都进我肚子了!”
几人有心来看自己,张崇兴自然不能小气。
后来不是有那么句话嘛,辽阔的黑土地,养不出狭隘的人,有且登门,必须拿出最好的东西来招待。
“这就是狍子啊?”
几人好奇的围了过来,鲁萍萍还伸手戳了两下。
“不行,你快收起来,我们不是来吃饭的,就是来……”
“甭管干啥来的,进门就是且,今个这顿饭必须在家里吃!”
张崇兴打断了鲁萍萍的话,随后便舀水洗肉,又进屋蒯了几碗面。
见张崇兴坚持,虽然还是觉得不妥,却也只能接受了。
“你们俩谁会和面?”
“我会!”
“我也会!”
现在即便是城里也养不出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。
鲁萍萍和孙晓婷上前接管了那半盆面。
张崇兴抄起刀,叮当一通砍,将狍子腿连骨头带肉切成块儿,等水烧开了,下锅焯了一遍,撇出血沫子,接着起锅烧油,用大葱爆香,将焯过水的狍子肉下锅,一时间,肉香味儿弥漫开来。
鲁萍萍等人自从当初那顿狼肉宴之后,就再也没吃过荤腥了,虽然最近主食顿顿吃细粮,可用的都是被泡过,发霉的麦子磨的面粉,蒸熟了还绿了吧唧的,咬一口酸溜溜。
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真香啊!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