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他们,这人衣着虽然很华丽,但穿的却很邋遢,他说,“你们做什么的,这里是赌钱的地方,不是喝酒的地方,你想去就去别的地方。”
叶孤云冷笑,“我就是来赌的。”
“那你就靠近点,多玩玩,否则就出去,我们不喜欢被人看着赌,那样很不舒服。”
叶孤云理解这一点。
他们赌钱的时候被别人看着,就仿佛是洗澡的时候被别人看着,这简直是一种罪恶。
赌钱的人靠的很挤,又挤又臭,身上衣服臭的要命,他们仿佛很久没有洗澡,叶孤云过去一把将两个人丢到外面,那两人在外面惨叫着起不来了,他出手一向绝不会轻。
柳生十兵卫在边上冷冷逼视着边上的人,有几个人想过来跟他拼命,却又忍受了。
叶孤云从取出一叠一张一千两的银票,银票很新,他的目光很亮。
他正盯着那摇骰子的妇人,妇人也在瞧着他,“你是新来的?”
“是的。”
“知道这里的规矩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怕输光了?输的连家都找不着?”
“我不会输。”
“你不会输?”妇人大笑,笑的她躯体剧烈震动,边上的人也大笑。
他们仿佛看到一个愣头青在倒霉。
叶孤云也在笑,笑的声音并不大,却很冰冷。
“你真的有点意思。”少妇一双眼睛瞟着她,手却已摸了过来,她又说,“你好像有两下子。”
叶孤云没有动,仿佛在等着她来抚摸。
刀光一闪。
少妇的手里忽然捏着一把刀锋,雪亮的刀锋并未削断了她的手,竟已到了她手里。
柳生十兵卫咬牙,额角冷汗忽然落了下来。
叶孤云依然在笑,少妇的脸已绷紧,边上赌钱的人有的已卷起袖子,甚至袖子里的刀都已拔了出来。
少妇瞪着叶孤云,“你好样的,在砸场子?”
“我不是来砸场子。”叶孤云又说,“我是来砸你的。”
这三个字还未说完,他忽然出手,将这少妇忽然抱起,用力往上一顶,身子从屋脊穿出,少妇吓得软瘫。
叶孤云大叫,“快走,跟上我。”
少妇大叫,“你这个疯子,你找我要做什么?”
叶孤云忽然急点她十几处穴道,才松了口气,他脚下正是关公庙的屋脊。
下面就是关公的雕像。
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人,没有阳光,青龙偃月刀显得很暗淡而无光,在秋风中嗡嗡作响。
叶孤云喘了口气,才看到柳生十兵卫到了跟前,他说,“想不到绝代双剑逃跑的功夫也不错,我比不上。”
叶孤云苦笑,“我不想跑的,但这马蜂窝更不想捅。”
“我们捅到马蜂窝了?”
“不偏不移的捅到了。”他瞧了瞧少妇,又说,“这个就是马蜂窝。”
少妇虽然在冷笑,但脸上讥诮之色少了很多,“你是叶孤云?”
叶孤云点头,又说,“否则又有谁敢动你这支花?”
他笑了笑又说,“敢动蛇口里花独秀的人,整个江湖也许还不多。”
花独秀笑了,“你倒很清楚的很,但你又何必冲这个霉运。”
“因为我很想碰碰运气,只好找你了。”
“你不怕死的很难看?”
“当然很怕,但我更怕找不到人。”叶孤云叹息了声,又接着说,“你在这里的时间最长了,所以对这里的人很熟悉。”
“你要找什么人?”花独秀微笑。
“扫把星。”
花独秀冷笑,“她整天抱着个扫把到处扫地,我怎知她哪去找她?”
她咬咬牙,又说,“何况我......。”
叶孤云忽然打断了她的话,他说,“何况你绝不会轻易告诉我的?”
花独秀闭上嘴不语。
叶孤云笑了笑,又说,“何况你的烂兄烂弟很快就会跟过来,我们很快就要倒霉?”
花独秀依然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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