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教他打坐的姿势。
阿诚学得很认真,小小的魂魄盘腿坐在空中,闭着眼睛,努力感受“气”。虽然他是魂魄,没有肉身,但魂魄也可以修炼——只是更难。
张矛看着他们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傍晚,陈道长又打来电话。
“查到了。”他的声音很疲惫,“阁皂山内门弟子中,有一个人失踪了三天。他叫许明,是我师兄的徒弟。二十八岁,天赋不错,本来有望升任长老。”
张矛问: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陈道长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的师父——也就是我师兄——三年前死在血云楼手里。他一直想报仇,但掌门不许他单独行动。可能……可能他走上了歧路。”
张矛想起那个面具人逃跑时的背影。那背影里有决绝,也有孤独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已经让人去找他了。”陈道长说,“找到了,带回来问清楚。如果他真的做了那些事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张矛明白。
阁皂山有自己的规矩。叛徒,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山门,重则……
“如果他反抗呢?”
陈道长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就……按规矩来。”
挂了电话,张矛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月亮又圆了。
深夜,张矛睡不着,下楼坐在茶台前。他把玉牌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三个光点微微发光,像三颗小小的星星。
“还不睡?”张元清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
张矛回头,看到师父披着衣服下来。
“睡不着。”
张元清在他旁边坐下,也看着那块玉牌。
“在想那个面具人的事?”
张矛点头。
“他叫许明,师父死在血云楼手里。他可能想报仇,但走错了路。”
张元清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报仇这种事,最容易让人走偏。”他说,“我也经历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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