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张矛想起陈道长那张严肃的脸,想起他说的话——“阁皂山丢了一样东西”。如果面具人真是阁皂山的内门弟子,那他偷走镇岳印,就不是外敌入侵,而是内鬼所为。
手机响了。陈道长打来的。
“张矛。”陈道长的声音很低,“赵五醒了。他说了一些事,我觉得你得知道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说,那个控制他的人,是他认识的人。”陈道长顿了顿,“是阁皂山的人。”
张矛沉默了一秒。
“内门弟子?”
陈道长也沉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张矛把阿诚的话说了一遍。陈道长听完,久久没有说话。
“这事,我得禀报掌门。”最后他说,“你们先别轻举妄动。”
挂了电话,张矛看向窗外的天空。
天很蓝,云很白,但人心不平静。
下午,小静在院子里练习画符。她现在已经能独立画一些简单的符了,虽然偶尔还会画错,但进步很快。
阿诚飘在她旁边,好奇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指着符纸上弯弯曲曲的线条。
“安神符。”小静解释,“能让人心情平静,不做噩梦。”
阿诚歪着头:“我能学吗?”
小静愣了愣,看向张矛。
张矛走过来,蹲在阿诚面前。
“你想学?”
阿诚点头。
“学了之后,你想干什么?”
阿诚想了想。
“我想帮他们。”他指着玉牌,“那个大的,一直抱着小的,很累。我想帮他们分担一点。”
张矛心里一暖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,“但你得先从基础的开始。每天打坐,练气,不能偷懒。”
阿诚用力点头。
“我不偷懒!”
小静笑了,拉着他飘到一边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