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尘外居。
秋日的阳光从雕花木窗斜照进来,在青砖地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茶台上,那块玉牌静静躺着,里面的三个光点比之前亮了一些,靠在一起,像在晒太阳。
张矛端着茶杯,盯着那三个光点看了很久。
“阿诚。”他轻声叫。
玉牌亮了一下。一缕光飘出来,凝聚成小男孩的模样。他在玉牌里待了两天,精神好多了,脸上的脏兮兮不见了,露出清秀的小脸。
“张叔。”他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。
张矛嘴角抽了抽。叔?他才二十八。
小静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别笑。”张矛瞪她一眼,又问阿诚,“你这两天有没有想起什么?关于那个戴面具的人。”
阿诚歪着头想了想。
“他说话的声音,我记得。”阿诚努力模仿,“他说……‘别怕,很快就结束了’。”
张矛和周茂生对视一眼。
“还有吗?”
阿诚皱着小眉头,努力回忆。
“他的身上……有股味道。”阿诚抽了抽鼻子,“像……像庙里的香火,但又有点不一样。”
周茂生放下茶杯:“香火味?那是道观里常见的。很多修行者身上都有。”
阿诚摇头:“不是普通的香。是……是一种很特别的,我小时候好像闻过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说:“对了,他手上有个戒指。”
张矛精神一振:“什么戒指?”
阿诚比划着:“黑色的,上面有个图案,像是一座山。”
周茂生的脸色变了。
“阁皂山?”他脱口而出。
张矛看向他。
周茂生站起来,来回踱步。
“阁皂山弟子的信物,是一枚黑铁戒指,上面刻着三座山。外门弟子戴铜的,内门弟子戴铁的,长老戴银的,掌门戴金的。”他停下来,“黑色铁戒指,是内门弟子。”
那个面具人,是阁皂山的内门弟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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