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发现了一些小问题?”刘子安直接点破。
叶轩心脏猛地一跳,但脸上努力保持平静:“刘总的消息很灵通。”
“圈子就这么大,有点风吹草动,总能听到些声音。”刘子安笑了笑,“不过,我听到的版本是,有人觉得你太较真,在给项目‘制造不必要的麻烦’。叶轩兄,在叶氏,有时候过于较真,未必是好事,尤其当你的较真,挡了别人的路的时候。”
“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。”叶轩说。
“我明白。但你的工作,在不同的人眼里,意义可能不同。”刘子安意味深长地说,“在赵建平眼里,你可能是个需要敲打的新人;在周明宇眼里,你可能是个不确定因素;在某些希望项目顺利推进的人眼里,你甚至可能是个障碍。”
“那么,在刘总眼里呢?”叶轩反问。
刘子安看着他,目光变得认真:“在我眼里,你是个有专业能力、有观察力,但可能还没完全搞清楚游戏规则的潜力股。我看重你的潜力,也欣赏你的谨慎。更重要的是,我认为,真相和公平的交易,对市场的长期健康发展是有利的。虽然短期内,它们有时候会显得……碍事。”
这话说得很漂亮,几乎无可指摘。但叶轩不会天真到完全相信。刘子安看重他,无非是因为他在叶氏内部的位置,以及他可能掌握的信息。这是一种基于利益的欣赏。
“刘总过奖了。我只是个初级分析师,人微言轻,能做的事情有限。”叶轩谦逊道。
“位置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看到了什么,以及你选择怎么做。”刘子安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,很薄,放在桌上,推向叶轩。“这里面的东西,你可能会有兴趣。不是什么机密,只是一些公开或半公开信息的整理,关于瑞丰旗下几家关联公司,以及那家……‘信诚劳务’的股权脉络和一些交易记录。或许能帮你印证一些猜想,或者,提供一些新的思路。”
叶轩没有立刻去接。文件袋看起来很普通,但里面的内容可能极具分量,也可能是个陷阱。
“刘总为什么帮我?”叶轩问。
“我说了,我欣赏有潜力的年轻人,也希望市场更透明。”刘子安微笑,“当然,我也希望,如果将来长风资本在某些方面与叶氏有合作,或者在某些问题上需要沟通时,叶轩兄能提供一个相对客观、专业的视角。这只是朋友间的信息分享,不涉及任何交易或承诺。你看不看,怎么用,都随你。”
他给了叶轩足够的空间和选择权,姿态放得很低,但诱惑很大。
叶轩看着那个文件袋,脑中飞速权衡。接了,就等于正式接受了刘子安的“友谊”,与他绑在了一起,风险巨大。不接,可能错过至关重要的信息,继续在黑暗中摸索,还要时刻提防母亲的安危。
最终,他伸出手,将文件袋拿起,放入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。“谢谢刘总,我会仔细看看。”
刘子安脸上笑容更盛:“不客气。对了,如果你对某些海外架构或者跨境资金流向感兴趣,我这边也有些渠道,可以帮你留意。这方面,长风资本还是有些优势的。”
海外架构,跨境资金……这正是苏晴提到过的可能藏有关键证据的地方。
“如果有需要,我会再向刘总请教。”叶轩没有把话说死。
“随时欢迎。”刘子安看了一眼手表,“我还有个电话会议,先走一步。保持联系,叶轩兄。记住,谨慎是美德,但也不要孤军奋战。”
刘子安离开后,叶轩又在咖啡馆坐了一会儿,才起身结账离开。他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去了另一个区的商场,在公共卫生间里,快速检查了文件袋。里面没有窃听或定位装置,只有十几页a4纸的打印资料。
他没有细看,将文件袋妥善收好,然后换乘了几次地铁,确认没有被人跟踪后,才回到家中。
母亲已经睡了。叶轩回到房间,反锁上门,拉好窗帘,才打开台灯,取出文件袋里的资料。
资料整理得非常清晰专业。第一部分是关于“信诚劳务”的股权穿透图。表面上的法人代表和股东都是无关人员,但通过层层追溯,最终指向了一个在维京群岛注册的离岸公司“bc控股”。而“bc控股”的受益所有人信息被隐藏,但资料末尾附注了一条信息:有迹象表明,“bc控股”与瑞丰集团董事长女婿控制的一家投资公司存在资金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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