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奴、奴打听到小姐住太傅府……”鹤卿抬起泪眼,“小姐大恩,奴无以为报。只求能在小姐身边做个粗使奴才,端茶倒水,洗衣扫地,奴都愿意!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姜景辰皱眉:“这位是?”
“哦,他啊。”苏窈窈语气随意,“欠我钱的人。”
鹤卿:“……”
姜景辰仔细打量了鹤卿几眼,
忽然道:“这位公子……看着有些眼熟。”
鹤卿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,随即抬起泪眼:“奴、奴是第一次来京城,公子想必是认错人了……”
“是吗?”姜景辰淡淡一笑,“可能吧。”
他转头问苏窈窈:“欠你多少?”
“三十两。”苏窈窈从袖中取出那张借据,“签了字据的,三个月后还清,五分利。”
姜景辰扫了一眼借据,眼中闪过笑意:“你这丫头……倒是会做生意。”
他看向鹤卿:“既然无处可去,又欠了钱……是想找活儿干?”
鹤卿连忙点头:“是!奴什么都能做!只要能报答小姐……”
苏窈窈笑了,看向姜景辰,“表哥,咱们家的铺子还招人吗?哪个……银钱丰厚些?”
她问这话时,对着姜景辰眨巴眨巴眼睛。
姜景辰看着她坏笑的表情,忽然福至心灵。
他配合地思索片刻,眼中闪过笑意:“要说银钱丰厚……还真有一个。不过不是咱家的铺子。”
“哦?”苏窈窈好奇,“那是?”
“城南有家‘南风馆’。”,姜景辰慢条斯理地说“我之前查案时路过,据说生意极好,日进斗金。不过老板比较神秘……”
鹤卿脸色骤变:“什、什么?!”
“南风馆?”苏窈窈眼睛一亮,“就是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古代版的嘎嘎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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