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”姜景辰轻咳一声,“窈窈,女儿家不要打听这些。”
可苏窈窈已经兴奋起来了:“听说里面的公子都特别好看!琴棋书画样样精通!是不是真的?”
姜景辰扶额:“……你从哪儿听来的?”
“话本里看的!”苏窈窈理直气壮,转头看向鹤卿,眼睛亮晶晶的,“以鹤卿公子的样貌,去那儿肯定能当头牌!别说三十两,三百两都没问题!”
鹤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“我、我堂堂……”
“堂堂什么?”苏窈窈挑眉。
鹤卿噎住,半晌才咬牙道:“奴……奴不去那种地方!”
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南风馆——他比谁都清楚!
可这话不能说,一说就露馅了!
“那你还钱。”苏窈窈伸手。
“……”
“还不上钱,又不肯干活……”苏窈窈叹了口气,“鹤卿公子,你这可让我难办了。要不……我去京兆尹衙门递个状子?”
鹤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明媚的女子,终于意识到——自己被她耍得团团转。
从一开始,她就没有相信过他的说辞。
借钱,立字据,现在又逼他去南风馆……每一步都在逼他现出原形。
“小姐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挤出泪光,“您就忍心看奴……沦落风尘吗?”
“不忍心啊。”苏窈窈说得坦荡,
“所以我才给你指了条明路。南风馆怎么了?那也是正经做生意的地方。总比你之前‘卖身葬父’强吧?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卖身葬父”四个字。
“好!”鹤卿咬牙,“奴、奴去!奴去还不行吗!”
苏窈窈满意地点头:“这才对嘛。春桃,给他写个荐书,明日就送他去南风馆。”
“是。”春桃憋着笑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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