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他知道有些东西,已经烂到了根子里,并不是简单的愤怒或惩罚所能挽回。
胡亥,已不仅仅是愚蠢,而是从根本上...不配为人,更不配为君。
清理门户,刻不容缓。
而赵高……更是罪该万死!
另一边,张良嗤笑出声。
赵听澜闻言转头,疑惑地看着他:“子房兄,笑啥?胡亥那傻子又不是第一天这么蠢。”
“我笑的是……没想到,这胡亥,竟真真是那暴君的种。”
“世人皆道虎父无犬子,”张良继续道,语调平缓,却字字如针,“横扫六合的始皇帝,何其雄才大略,狠戾果决。”
“可他的儿子,却是个只知推诿卸责、贪图享乐、视将士性命如无物,甚至连基本的担当与人性都匮乏至此的……废物。”
“可见这传袭下来,未必是雄才,也可能是这等扭曲不堪的劣根。”
那暴君此刻定然看着,看着自己亲手打下、自以为能传之万世的江山,是如何被自己这好儿子从根子上开始蛀空、腐烂。
这滋味,怕是不比当年他张家灭门之痛来得轻吧?
你嬴政再厉害又如何?
你的大秦,注定要亡在这等不孝子孙手里!
这才是对你最大的讽刺与报复!
见此,赵听澜只能干笑两声,缩了缩脖子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心里暗自腹诽:没想到吧,我也是你口中暴君的种......
虽然但是吧。
那异母同父的弟弟确实是物种的多样性。
少见,太少见了。
画面中,刘邦军旗招展,士气高昂。
画面风格转变,从激烈的攻城战变为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