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老祖,你脸色不太好啊。”李牧的声音在空旷的野外格外清晰,“是不是……旧伤复发了?”
上官崇猛地抬头,见鬼一样看着李牧。
五十年前渡劫留下的劫雷残余,这个秘密整个上官家只有上官崇和现任家主知道。
这个云天宗的黄毛小子是怎么知道的?
而且算得这么准!
李牧根本不给上官崇思考的时间。
趁你病,要你命。
气海内,冰火金丹疯狂旋转到极致。
《天元剑经》第二式,全力催动!
这次不是六成。
李牧将金丹巅峰的全部灵力毫无保留的灌入孤月剑,硬生生逼出了七成威力。
孤月剑发出一声高亢的剑鸣。
一道粗壮的冰火螺旋剑气冲天而起,裹挟着那股连上古蛛后都要退避的古老而厚重的气息,轰向实力暴跌至半步元婴的上官崇。
上官崇咬碎牙关,仓促间抬起左手硬挡。
轰!
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炸开。
上官崇发出一声闷哼。
上官崇挡不住这股狂暴的剑气。
剑气撕裂了上官崇的护体灵光,直接斩在左肩上。
血肉横飞,三根肋骨齐声断裂。
堂堂元婴老祖,在半空中踉跄后退了十几丈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上官崇捂着血流如注的左肩,脸上终于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惊恐神色。
远处苏城的城墙上,密密麻麻站满了观战的修士和凡人。
所有人目瞪口呆。
一个金丹巅峰的年轻人,一剑劈退了元婴老祖!
带着一身伤赶来支援的上官平刚好看到这一幕,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的冲过去扶住上官崇。
“老祖!”上官平声音发抖。
李牧收剑入鞘。
李牧没有赶尽杀绝。杀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