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半废的元婴老头没有意义,李牧要的是上官家密库里的《阴阳大道经》残篇。
李牧站在原地,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尘,对着半空中的上官崇朗声开口。
“上官老祖,今天我不杀你。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李牧的声音不大,但精准的传到了旷野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三天之内,打开上官家密库,将你们垄断的纯阳丹全部释出流通,向苏家赔罪。”
李牧顿了顿,眼神变得极度冷酷。
“否则,三天后我亲自上门。到时候,就不是斩断几根肋骨这么简单了。”
上官崇捂着流血的肩膀,死死的盯着李牧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上官崇体内的劫雷还在肆虐,经脉痛如刀绞,根本无力再战。
“走!”上官崇一甩袖子,带着上官平等人化作几道遁光,头也不回的逃离了苏城。
全场死寂了整整三息。
随后,苏城的城墙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当晚,苏家大摆筵席。
李牧被苏家上下奉为座上宾,坐在了主桌核心的位置。
苏纪红光满面,当众宣布苏家与上官家的婚约彻底作废,并郑重拜李牧为苏家的客卿供奉。
白天反对最凶的那位三长老,端着满满一杯灵酒走到李牧面前。
三长老一句话没说,仰起脖子连干了三杯自罚酒,老脸涨得通红,看向李牧的眼神里只剩下敬畏。
苏清雪就坐在李牧旁边。
灯火映着苏清雪白皙的侧脸,苏清雪一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,只顾着偷偷看李牧。每一次目光接触,她都会迅速低下头,耳根通红。
宴席散去。
苏清雪提着灯笼,亲自送李牧回客房。
走到房门前,她停下脚步,手指绞着衣角,小声问道:“李师兄,你白天硬接了元婴老祖两掌,身上的伤……真的不要紧吗?”
“皮肉伤,不碍事。”李牧笑了笑,推门进屋。
门在苏清雪面前合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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