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痛苦席卷着谢朗年轻的身体,腕间的珠子在皮肤外围勒出一道粉白色的痕。
第二身份,既是谢朗最大的庇护,也是他苦涩外表下最美的糖衣。
厅里的宴席呈现出沉寂的喧闹,高门大户里,即便是天大的喜事,也不会吵吵嚷嚷的。
这种安静一直持续到了晚间。
没有挂牌的私人会所里。
自昨天开始,谢澂、谢朗和宋翊凡为着订婚一事忙前忙后,谢江坤作为准新郎和老大哥,理应宴请。
只是因为某人心情持续低落,原本还打算叫着圈子里其他朋友一起聚的,最后硬生生分开了。
昏暗的光线里,几人面对面坐着,谁都不敢多说一句。
大理石桌面上摆着成排市面上买不到的稀有藏酒。
谢朗漫不经心摩挲着酒杯边缘,语气装得很淡:“喝啊,怎么都不喝呢?”
话说完,另外三人更加看不懂了。
谢澂眉头一皱,“我记得你只抽烟,而且滴酒不沾。”
谢朗眼神轻佻又散漫,明明笑着,却很恐怖:“当止痛药呗?”
在场之人皆久经高位,无论洞察力还是警惕心都是十分敏感的,随着事态发展,他们也猜到谢朗在恐慌。
他知道自己已经快瞒不住了。
但真的瞒不住那天,就连谢朗自己也不知道会面对什么。
另外三人遂决定舍命相配。
“来,喝。”
——
黎京棠给沈三爷还了首饰,单方面切割了和他的所有来往,回去时候一身轻松。
一整个下午都投身到工作中,下班时候,接到黎母来电。
“京棠,那事儿你提了没?”
周华琼像是追着交作业的老师一样,一上来就忍不住询问。
黎京棠迟疑了下,答:“我说了,对方没有直接回答,但我猜生意场上的事儿不是他一个人做主的,而且国内的生意大部分都是沈明瀚父亲管的,他劝我每一个企业都有它自己的命数,叫我莫要掺杂别人的因果。”
电话里的黎母传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