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片沉默:“你确定你说了?”
黎京棠猜测黎母也是没有门路找沈三核实的,不然又怎么会有求于自己,遂坚定道:“说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黎母挂了电话。
因为谢朗提前和黎京棠说过,这晚他回来可能会很晚,所以黎京棠下班是在外面吃了饭才回去的。
回家的时候,客厅里一片漆黑。
洗漱护肤费了一点时间,黎京棠睡前看了会论文,困意来袭时候,然后把平板搁在床头柜上。
黑夜里,床榻上的女人睡着时如小猫一样乖,谢朗买给她的钻戒在指尖呈现出一抹亮莹的光。
第二天早上睡醒时,谢朗一夜未归。
从前和他睡在一个床的时候很烦,这男人毕竟精力旺盛,每天睡前总要像狗一样贴着她,尝试各种新的温存方式,黎京棠生气时候也会骂人,还会把他踹下床。
可真的早上睡醒发现枕畔空空如也时候,心中没来由地一慌,她已经习惯了有谢朗的生活。
连续打了三次电话无人接听之后,黎京棠给谢朗留言。
谢朗在一个小时之后看到留言。
昨夜,酒精刺激多巴胺分泌,他的确有过一段短暂的放松,来源于心底深处的空虚和不安都暂时远离了他。
可随着醒来,该痛还是要痛。
谢朗依旧没有找到答案。
出了沈宅。
迈巴赫打着火,三爷不发话去哪里,九州也不敢随意挪动方向盘。
烟灰缸里的杂乱躺着几根抽过的烟蒂,杨珂大眼一看。
老爷子私人医生给三爷定下相对安全的吸烟量是每天五根,而现在……已经十多根了。
杨珂轻咳了声,拿出一堆文件夹放在办公桌板上。
“三爷,这几份是对外合同和付款审批的,财务催您尽快阅读签署,耽误会有损失。”
“这里面是部门请示和人事任免,都是之前开会讨论过的,内容我看过,您可以直签。”
谢朗掐灭烟蒂,指尖猩红也瞬间熄灭,低着头随手翻阅起来。
当手中的纸张翻到人民医院那页时,指骨倏地停顿。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