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给病人治病的时候,是不是把病人只看成一块肉?”
顾念点头:“那当然。”
“我也是一样的。”他理直气壮,“执行任务的时候,人质只是我的目标,不分男女老少。”
顾念默默点头,突然,她觉得她这是被傅景琛绕进去了。
她拧眉问:“所以,你到底是看见了,还是没看见?”
傅景琛立刻摇头,斩钉截铁:“当然没有啊,他们俩当时还没脱衣服呢。”
他方才之所以答非所问,只是先给顾念提个醒。
他工作特殊,解救人质、抢险、赈灾,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。
就像他受不得顾念和男患者有肢体接触,但他知道,那只是工作需要,他只能自己克服。
反之,顾念也是一样的。
他们是夫妻,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。
傅景琛说完,抬眼看她,灶膛的火光在他眼底跳跃:“媳妇,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个,我冲进去的时候,马晓玲同志确实穿着衣服,但万一哪天……我是说万一,真碰上什么避不开的情况,你得信我。”
顾念以己度人,表示理解:“知道了。”
“就‘知道了’?”傅景琛不满意,“你得说‘我信你’。”
顾念扭头瞥他一眼,嘴角噙着笑:“傅景琛,你这觉悟可以啊,还知道举一反三了?”
“那可不。”他得意洋洋,“我可是天天接受组织教育的优秀党员。”
“行了行了,优秀党员,去把蒜剥了。”顾念忍着笑,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板凳。
傅景琛嘿嘿一笑,从篮子里拿了头蒜,一边剥一边烧着火。
厨房里除了柴火噼啪声,就是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,温馨又踏实。
突然,顾念又想到什么,眉头一皱:“不对啊。”
傅景琛心里咯噔一下:“怎么了?”
顾念转过身,菜刀往他面前一指:“你铺垫这么多,是不是已经有那个万一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