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老实交代!”
傅景琛立刻举起左手,指间还夹着两瓣没剥完的蒜:“天地良心,真没有,我就是提前知会你一声,以免日后引起不必要的误会!
我什么不该看的都没看到过,我就只看过媳妇一人......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觉得他好吃亏啊。
“但媳妇却不止看过我一人,这不公平!”
只要一想到,他媳妇曾暗戳戳拿付瑾之的破烂玩意和他的比,他就酸的不行。
顾念听了,火气“蹭”地冒上来,挥舞着手中明晃晃的切菜刀,作势要朝他砍去:“不公平?那你想怎么着?也看个其她女人来平衡一下?!”
傅景琛不躲不闪,甚至眼皮都没眨一下,赶紧解释:“媳妇,你别生气!我可从没这样想过,不是你,谁我都不喜欢,我就是说这个事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吧?”
顾念冷哼一声:“那你提?”
傅景琛突然不说话了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顾念上下扫视,从她泛红的脸颊,滑到起伏的胸口,再往下……
那视线像是带了温度,顾念被他看浑身发毛,菜刀往砧板上一拍:“有话说,有屁放!”
傅景琛弯了弯嘴角:“媳妇,要不你也跳个脱衣舞给我看,咱们就扯平了。”
顾念肯定会跳脱衣舞的,不然那天也不能提出让他跳。
食色,性也。
他也想看。
顾念还真会跳。
她小时候也是被各种才艺班填鸭式培养起来的全能人才。
拉丁舞街舞都学过,脱衣舞嘛……说白了就是现代舞的变种,精髓在于“撩”字。
只要放得开,谁都会跳。
但她偏偏在傅景琛面前放不开。
怂死她得了。
“我不会!”
傅景琛一脸遗憾,叹息道:“给你机会也不中用,那就只能肉偿喽。”
看他那副得了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