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了,“王爷吩咐您绣一件抹腹。”
“抹腹?”容姨娘笑意顿僵,隐约生出不好的预感,“无端端的,王爷为何突然让我绣抹腹?”
“王爷说了,让您三日内绣好一件抹腹,送给徐姑娘。至于因由,王爷没明言,他说您心知肚明。”
宁山答得恭敬,容姨娘心下一沉,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只是手滑而已。”
宁山的面上始终噙着笑,“是非对错,奴才不知内情,无可评判,只负责传话。容姨娘您只管依照王爷的吩咐去做,千万不要违背王爷的意思,王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。”
奕王说一不二,他的脾气,她再清楚不过,一旦惹他生气,她连他的面儿都见不着,更没有解释的机会。
思及后果,容姨娘终是没反驳,被迫应承。
她本想去找徐侧妃告状,哪知竟是出不去,门口有人守着,说是绣不出来,就不能出门。
为此奕王还派人看着她,防的就是她拿成衣糊弄,又或是找丫鬟帮忙。
容姨娘无可偷懒,只得亲自去绣。
憋屈了两三日,她才将抹腹绣好,宁山却是不转赠,只道王爷交代了,让她亲自送过去。
容姨娘不情不愿的去往撷芳苑,当那件抹腹摆在锦意面前时,锦意还真就吃了一惊。
她还以为萧彦颂不会为她出气,没成想,他竟会要求容姨娘亲自绣抹腹赔给她!
“姐姐倒也不必这般客气,一件抹腹而已,毁了也就毁了,哪敢劳烦姐姐亲自去绣?”
青禾给她倒了茶,容姨娘月眸一瞥,再也不碰那茶盏,只怒视锦意,“少在这儿惺惺作态!徐锦意,你可真是好手段,这点破事还找王爷告状?”
“王爷要求我穿上他送的新衣,我不得不穿,那自然是瞒不住的。”
锦意答得合情合理,容姨娘只觉颜面尽失,鼻腔冒火,“你少得意,咱们走着瞧!”
撂罢狠话,她拂袖离去,青禾瞄了那抹腹一眼,掩唇笑道:“王爷英明神武,就该狠狠罚她,否则以后她会更加嚣张!不过容姨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