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绣的东西可不安全,谁晓得她会不会在针线中动什么手脚。”
这也正是锦意所担忧的,她肯定不会穿容姨娘所绣的衣物,她更介意的是另一件事,
“咱们这边的一点儿小事,很快就会传得王府皆知。容姨娘那边的事,三天了,我竟没听到一点儿风声,无法及时得知王府众人的动向,会很吃亏。”
青禾深以为然,她灵光一闪,“奴婢倒是认识一个小厮,信得过,只不过他父亲受了伤,他请休回去照看,待他回府,奴婢去跟他联络。”
有门路就好,锦意也不着急,只管等候时机。
闲来无事,锦意去往后花园转悠,她不敢主动去见越儿,只能在他可能会出现的地儿走动,期待偶遇。
算来她重生已有六天,却只见过越儿一次,心中自是惦念。怎奈她在后花园转了两日,都不曾遇见越儿,大抵是越儿身子骨不好,出来的次数不多吧!
怅然的锦意立在水榭边吹着曲子,忽闻身后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,“小姨,您吹的曲子真好听,那是什么乐器呀?”
苦盼了许久,终于听到熟悉的声音,锦意欣喜回首,就见坐在轮椅上的越儿被日光一照耀,面色白得近乎透明。
大抵是她怀着越儿的时候,在清秋院吃尽了苦头,才使得越儿这般体弱吧!
她生下他,却没能好好抚养他,反而带给他一身病,锦意越想越自责,无边的愧疚在她心腔弥漫,她努力调整着沙哑的嗓音,堆出一抹笑,
“这是陶埙,只有几个孔,但却能吹出不同的韵律。”
越儿的脑海中仍旧回响着方才的旋律,“这声音好特别呀!似落日沉山,又似旭日初升,我很喜欢,小姨可以教我吗?”
旭日升起时,孩童们大都在睡觉,越儿居然会注意到这些?也许是他被病痛折磨,睡不好觉,才会早起看日出吧?
他才三岁,本该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刻,他不该承受这些折磨!
锦意越发期盼着自己能早些怀上身孕,救治越儿,才好让他恢复康健。
掩下心底的酸涩,锦意笑点头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