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他都是要离婚的对吧?
要是自己使用一下美女权利,色诱宋鹤眠呢?
想起刚刚看到的那张脸,玉山倾颓!
那身板,宽肩窄腰大长腿!
席茵觉得自己不亏,可没一分钟,她又萎了。
可,宋鹤眠是男主,不对女主以外的人动心是基本素质。
而且原身作得太狠,又是下药,又是威胁的,宋鹤眠别说被色诱了,估计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。
还是得做点什么才能顺利留下。
席茵放下小镜子,望着虚空处出神,书里宋鹤眠最孝顺寡母,按剧情原身把钱拿走,相当于间接害死宋母。
现在她又不用养小白脸,完全可以把钱寄回去让宋母看病啊。
到时候宋母不用病死,宋鹤眠的作风问题也不用被指摘,提干不就是指日可待?!
那她就是老宋家的恩人啊,让他在军区安排份工作不过分吧?
有了工作,就是宋鹤眠想跟她离婚,她也不至于落到用皮肉换粮食的地步了。
想到了办法,席茵这才定了神。
看着四周空空荡荡,意识到她是真的来到了一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,颓废地搓着脸深深吸了口气,一股酸臭味直冲天灵盖。
差点当场yue出来。
刚才光顾着对峙,一直觉着哪儿臭都没顾上想。
现在一静下来,这味道简直无孔不入。
原身简直是暴殄天物啊,这一头乌黑头发油得能炒菜,玉白的肌肤下,谁能想到胳肢窝能透出发酵的酸。
席茵不得不感叹,原身是个十成十的恋爱脑。
为了给渣男守身,知道宋鹤眠有洁癖,把自己怄得滂臭。
一路上,火车转汽车,汽车转驴车。
十多天愣是一次澡没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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