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茵闭上眼,穿书穿成恶臭女配,真是够了!
寻摸了半天,才找到墙角有个木盆,暖壶里有热水。
全倒进去,兑了凉水,席茵伸手一试,带点温气儿。
勉强可以洗,咬咬牙钻进木盆蹲下。
水漫过身体那一刻,席茵差点舒服得叫出来。
就算是冷水也太爽了。
与此同时,政委办公室里。
王政委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:“你的离婚报告我给你驳回来了。”
“鹤眠!你要提副团了,这个节骨眼上离婚,让别人怎么想?你前途还要不要了?”
王政委恨得拍了拍桌子,这要是他自己儿子这么作,他能当场给打死!
宋鹤眠沉默了一会儿:“那您让我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!好好过日子!”
宋鹤眠抬眼,着实带出了一丝委屈:“她骂的那些话,您是没听见。”
实在太难听了!
“我知道!”王政委摆手,“但那又怎么样?我家那个骂得比这难听多了,我说过要离婚吗?”
宋鹤眠:“……”
“行了,婚不许离,家属房我给你批了,”见宋鹤眠还是一脸淡漠,王政委话锋一转,“过几天那个行动,你还想参加吧?”
宋鹤眠瞳孔微缩。
那是他盯了小半年的任务,跨省跨军区,虽然很危险,但只要能成功,滇省能太平很多。
“想。”
“那就把人哄好了。”王政委说,“你这边闹离婚,我那边给你批行动,让上面怎么想?”
宋鹤眠沉默两秒:“知道了。”
王政委满意极了。
明天就让自己媳妇去盯着这两个人搬家,谁都别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