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二则,是地魂已不在地府,譬如魂飞魄散,自然无法请召。
三则,便是地魂因故生气,提前离开了。”
皇帝眸色沉凝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上首处的太后却在这时悄悄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。
皇帝看向云昭,语气缓和了许多:“你与渊儿既然两情相悦,朕也不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。这门婚事,朕准了。”
云昭迎着皇帝审视的目光,心中微哂。
她早已看穿,皇帝方才故意一言不发,并非真的想要毁坏婚约,而是想借玉衡道长,再次试探她的真本事。
至于眼下这句承诺,也无非是看中了她能够沟通幽冥的价值罢了。
但她并不在意。
这世间人与人之间,本就是相互利用。
怕的不是成为别人的垫脚石,而是没有能力在被人利用的同时,也将对方化为己用的阶梯。
玉衡真人见状,拂尘一摆:“陛下身边既有姜小姐这样的得力之人,贫道也就放心了。”
他目光越过皇帝,若有深意地瞥向太后,“他日若有用得着贫道的地方,去京郊玄都观寻贫道便是。”
玄都观?云昭暗暗记下。
此时的玉衡真人尚且不知,算计得罪云昭的下场,远比他想象的要残酷可怕一百倍!
眼见玉衡真人转身离去,太后竟也起身欲随。
皇帝见状,淡淡道:“双喜,替朕送一送玉衡真人。”
又对太后道,“母后,今日之事,往后就不要再提了。贵妃和柔妃都在偏殿,母后去陪陪她们吧。常玉,你陪着太后。”
云昭看得分明,皇帝这是明摆着不让太后与玉衡真人有更多接触。
或者说,皇帝是不想太后与任何玄师有过密的往来。
太后虽然满脸不甘,但当着云昭和秦王的面,无法发作,只得阴着脸在常公公的陪同下往偏殿去了。
待太后离去,云昭方正色道:“陛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