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臣有要事禀报,事关竹山书院与巫蛊之术。”
她语气郑重,“苏山长和赵大人带着关键人证候在宫门外,事关重大,还请陛下宣他们进殿详禀。”
皇帝已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布,十日后的文昌大典就在竹山书院举行,借此烧热苏家这口冷了多年的灶。
闻言,他眸光一厉:“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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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,赵悉携刘大夫、苏文正、苏惊墨、孙婆子等人鱼贯而入,跪拜在甘露殿光可鉴人的金砖之上。
云昭即刻上前,取出随身金针,命内侍将气息奄奄的刘大夫扶坐起来,指尖轻拂过其头顶百会穴,柔声道:“老先生,得罪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三寸金针已精准刺入穴位,针尾微微颤动。
她又接连在刘大夫的膻中、气海等要穴施针,手法如行云流水。金针过处,刘大夫灰败的面色竟泛起一丝异样的潮红。
“刘大夫油尽灯枯,性命就在今朝。”云昭转向众人,快声道,“为查清竹山书院恩怨,我以金针激发他体内最后一点元气,盼他能亲口说出真相。”
在云昭凝神施针的空当,赵悉已将昨日发生之事,原原本本、条理清晰地禀报给皇帝。
随着最后一道真气渡入,刘大夫喉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,浑浊的双眼缓缓睁开。
他一眼看到站在面前的苏文正,眼中瞬间爆发出刻骨的恨意,两行浑浊老泪潸然而下:“老天不长眼啊!居然让你这等伪君子苟活于世!”
“刘兄!”苏文正面露痛色:“你我相识数十载,纵有仇怨,何不当着陛下的面,说个清楚明白?”
云昭收针,在一旁劝道:“刘大夫,陛下圣驾在此,你若有冤屈不平,尽管从实道来!莫要让真相与你一同埋入黄土!”
刘大夫仿佛被这句话击中了心扉,他剧烈地喘息着,道出那段往事:
“我那孙儿名唤承安,小字安哥儿。他爹娘去得早,老夫行医济世,却因一场瘟疫与他失散在逃难的路上,自此天涯漂泊,苦苦寻觅……
直到去年春分那日,我在书院为学子们义诊时,一个名叫周彦的学子挽起裤腿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