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立刻有当晚围观过的百姓高声应和:“记得!怎么不记得!我亲眼所见!”
“我也在!那晚人可多了!”
“司主当时就揭穿了孟峥身上的‘怨面瘤’,说他用了劳什子邪术谋富贵!”
长生点头,目光扫过人群:“不错!我家司主当时便明言,那徐莽用了损阴德的‘五亲断魂术’!
此术歹毒无比,需以五位至亲之人的性命与福泽为祭,方能换来施术者短时间的飞黄腾达!
司主当时断言,若徐莽凭借此术升官发财,不出三个月,其家中必有至亲横死!”
这番话如巨石入水,激起更大波澜。
许多当日不在场的百姓听得目瞪口呆,毛骨悚然。
这时,人群中一个机灵些的汉子大声质疑道:
“这事儿我也听家里在衙门当差的亲戚提过一嘴,早就在京城私下传开了!
既是如此,他徐家早干嘛去了?既然知道自家男人用了邪术要害死亲人,为何不早来找云司主求救?
偏等到今天,男人下了大狱,眼看要没命了,才跑来哭天抢地?”
这话问到了点子上,众人纷纷点头,看向梁嬷嬷的眼神更添怀疑。
地上的梁嬷嬷老泪纵横,捶胸顿足地哭喊:
“老妇人劝了啊!可我们夫人她、她因着之前一些误会,与云司主闹过不愉快,自觉无颜登门……
是老奴没用,没能劝动夫人啊!
直到昨夜夫人心口剧痛,咳出血来,梦里都是已故老太爷、老太太来索命……
我们才知大祸临头,再也顾不得脸面了啊!”
她一边哭诉,一边又砰砰磕头,“司主!千错万错,都是我们的错!
求您看在人命关天的份上,救救我家夫人吧!她虽有不是,罪不至死啊!”
这时,一直站在云昭身侧的温氏,看着梁嬷嬷声泪俱下的模样,听着周遭百姓被带动情绪的议论,胸中一股郁气再也按捺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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