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分辨清楚。”
他走到云昭身侧,将那物件递给她,同时解释道:
“此物名为‘业镜’,是贫道以秘法炼制,可照见因果业力。
用法也很简单——
只需每个人滴一滴血在镜面上,镜中便会显现出此人与这冤魂的‘业债’多少。
光芒越盛,业债越重;
光芒越弱,业债越轻;
若无业债,镜面则毫无反应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殷怜香:
“届时,怜香便可依据这业债的多寡,抽取相应的气运。
欠得多的,抽得自然就多;
欠得少的,抽得就少。
无辜之人……则分毫不损。”
云昭接过那面“业镜”,轻轻摩挲了一下,感受到其中流转的灵力,微微颔首。
她看向黄氏,淡淡道:
“当年的事,你若全然不知情,也未参与,今日的事,就与你无关。待会儿验过便知。”
云昭又看向殷怜香。
殷怜香轻轻点了点头,代表她也认可此法。
云昭收回目光,扫过在场众人,声音沉冷:
“你们都听见了。待会儿业镜一照,谁欠多少,一目了然。
欠得多的,被抽走的气运自然就多,那是你们应得的报应。
若有人心存侥幸,想抵赖、想逃跑——”
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:
“大可以试试。看看是你们的腿快,还是我的符快。”
没人敢动。
云昭让莺时从随身的木箱取出一张宣纸。
“我也是被你们这些人给坑出经验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
“今日这事,若要按我的法子办,就得白纸黑字,把话说清楚。
免得日后有人反悔,或者倒打一耙,说我云昭滥用私刑、草菅人命。”
赵悉眼睛一亮:“这个活儿我来干。”
他四下看了看,朝一旁随行的沈清翎招了招手,
“你来执笔,记详细了。”
沈清翎接过纸笔,就近站在不远处的石阶,铺开纸张,蘸饱墨汁,开始书写。
他运笔如飞,将今日之事,原原本本写下来。
从怜香如何被残害、如何被镇压,到方才云昭等挖出尸身、柳氏吓死,再到接下来要用业镜分辨罪孽、抽取气运……
然后,让在场每一个殷家人,签字画押。
而这时,殷家众人再也不顾殷老夫人的喝止、黄氏的劝说,彻底乱了。
有人趁着混乱,悄悄往后挪动,想要趁人不备溜走。
可刚挪出几步,就被守在四周的影卫如同拎小鸡般提了回来,扔回人群中央。
有人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朝着半空中殷怜香的魂魄拼命磕头,嘴里念念有词:
“怜香!婶娘错了!婶娘不该欺负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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