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铺好了后路,步步为营,要嫁他为妻,助他登上帝位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云昭,那目光里有一种诡异的、近乎恶意的光芒:“老人们都说,最终让先帝萧衍下定决心,非她不娶,全因一支舞。
那日,孟韵宁特意换上一身深紫华裙,当着萧衍的面,跳了一支独属于帝王的承天舞。
这支舞,极少有人知晓,曾经是元懿皇后,独为先皇所跳,专属于帝王,寓意辅佐君王、稳坐天下。
萧衍看完那支舞,第二天就去了孟家提亲。”
她顿了顿,古怪地笑了一下:“你不知道吧?皇后少时,并不在京城。她住在青州。”
云昭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没想到吧?”孟清妍的笑容更古怪了,“据说她出生时体弱,身子不好,七岁那年,祖父把她送去青州一处无名道观,说是休养身体,祈福安康。
她在那边住了足足十年,直至十七岁才回到京城。
谁也没想到,一回到京城,她便惊艳满京华,不过数月,便让当时还是王爷的萧衍对她立下非卿不娶的誓言。
在青州那七年,她到底经历了什么,学了什么,孟家无人知晓,只知道她回来后,判若两人,心思手段,皆非常人能及。”
云昭听得惊疑不定。
道观——恐怕是对外的说法了。
如果她在青州那七年,她根本不是去什么道观休养,而是去了清微谷,成为了师父的弟子,或是更为亲近的关系……
如果孟韵宁就是大师兄口中那个戴着幕笠、对清微谷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的女子……
那么整件事,就变得很可怕了。
她还没从这层惊骇中回过神来,孟清妍忽然猛地抓住了她的手!
她的力道大得惊人,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”孟清妍的声音发颤,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,
“云昭!你说实话,我方才的孩子,是不是皇后动的手?
是不是她容不下我,容不下我腹中的孩子,想要害我一尸两命?!”
云昭抽回自己的手,力道不重,却很坚决:“我已经帮你止住了血。至于凶手是谁,还要靠你自己去查。”
“你告诉我!你一定知道对不对!”孟清妍的声音骤然拔高,泪水夺眶而出,整个人几乎要从榻上扑下来。
她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,抓了个空,身子一歪,险些栽倒。
素喜连忙上前扶住她,低声道:“娘娘,您身子还虚,不能激动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个内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腔调听起来似乎不紧不慢,却带着不容耽搁的催促:
“云司主,陛下在大殿等候,命奴才前来通传,问司主何时能过去,有要事相商。”
云昭站起身。
她没有再看孟清妍,也没有回答她的疑问。事实上,她并不认为这件事是皇后做的。
孟清妍昔日盛宠时,骄纵任性,树敌无数,宫中妃嫔、前朝仇家,皆对她恨之入骨。
她若一直待在冷宫,反倒能避过祸端。
可前两天,陛下突然将她从冷宫接出,虽未复封位份,可这份态度,足以让众人猜忌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