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泽林心里透亮。
侯亮平于他而言,不过是一个处级干部,区区小喽啰,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
上一世,他虽然被侯亮平、沙瑞金一系狠狠打压,可如今他地位今非昔比,格局早已打开,私心越来越淡,自然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抓住不放。
他现在做事都讲究堂堂正正,也没想过要将侯亮平赶尽杀绝。
一来,钟正国在背后撑腰,他也拍不死一个有靠山的侯亮平;
二来,这一世他与侯亮平从未有过私怨,仅仅因为一次违规办案、抹了点面子就对其赶尽杀绝,只会落人口实,成为政敌攻击他的把柄——心胸狭隘、睚眦必报,这样的标签一旦贴上,他的仕途便会遭遇瓶颈。
他是有大追求的人,志在更高的位置。
行走官场,气度永远是第一门面,心胸狭窄者,注定走不远,更得不到上层的青睐。
熊厚成看着他坦荡的神色,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满意,缓缓点了点头:“你做的不错,不参与他们之间的派系倾轧,置身事外,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。就算钟正国这次注定要栽个跟头,其他人也是空欢喜一场。”
潘泽林眉头微蹙,听得对方话里有话,忍不住开口追问:“熊老,您的意思是,钟正国为了这个赘婿,会影响到关键节点?”
熊厚成微微颔首,没有说话。
潘泽林一脸茫然,“可没有了钟正国这个有力的竞争对手,其他几位,机会不是更大了吗?怎么您说,其他人也是空欢喜一场?”
他原本以为,钟正国被侯亮平牵连,必然会被人抓住把柄,退出角逐。
剩下的人便会少了一个劲敌,登上24重天的把握会大上数倍,可熊厚成的话,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。
官场沉浮多年,他最擅长捕捉话中深意,此刻心中疑惑丛生,迫切想知道其中缘由。
熊厚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