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抬手揉了揉眉心,神色淡然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:
“24重天,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。钟正国私心太重,眼里只有家族利益,其余的几个,也都是半斤八两,私心大于公心,各有各的算计,他们,都没有机会。”
顿了顿,他目光沉沉地看向潘泽林,解释道:“功劳,不过是块敲门砖。身处部级及以上的人,谁手里没有拿得出手的功绩?可光有功劳远远不够,还必须满足两个核心条件。”
“那两个条件是什么?”潘泽林虚心请教道。
熊厚成微微一笑:“第一,自身干净,经得起任何审查,没有半分污点,行得正坐得端;第二,也是最重要的——必须有一颗纯粹的为国为民之心。”
潘泽林指尖微微一动,垂眸细细思索。
功劳是基础,部级官员皆有。
自身无污点,经得起审查,也不难理解。
可这“为国为民之心”,虚无缥缈,既没有量化标准,也无法直观评判,上层究竟是如何判断的?
他抬眼,眼底的疑惑直白显露:“熊老,功劳与清廉都好衡量,可这为国为民之心,无形无色,该如何判断?总不能说几句话就能判断吧!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熊厚成轻笑一声,笑声里带着历经世事的通透,他看向潘泽林,神色忽然复杂起来,有欣慰,也有几分感慨。
“能上24重天的人,都是历经无数次考验、层层筛选下来的。每一次危机、每一次抉择、每一次利益与初心的碰撞,都是考验。唯有历经风雨,依旧初心不改,把国家与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,摒弃私心杂念的人,才上得了24重天。”
熊厚成这番关于24重天的论断,如一块重石砸在潘泽林的心湖,激起层层暗浪。
他端坐如松,指尖无意识地轻抵膝盖,脑海中飞速翻涌着这些年的宦海沉浮。
上一世的倾轧、这一世的隐忍、步步为营的算计、藏在心底的抱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