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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因着薛蟠行事无常,将他们安置在了货船上,免生事端。
船只扬帆起航,薛宝钗站在船舷旁,看着码头上奋力挥着手告别的薛蝌,渐渐变成一个黑点儿……
王氏叫同喜过来请了宝钗过去,一进舱房,便看见薛蟠坐立不宁地在椅子上扇风。
“如今也是十几岁的人了,若是好生读书,现下也该进了考场,挣个功名回来。
瞧你如今坐也坐不住的模样,该当进京了叫舅老爷好生管教才是。”
薛蟠嘴巴嗫嚅几回,到底也没敢与他顶嘴。
这位七老爷最是肖其父,你若回上一句,他自有十句等着你,非要把人说得连连讨饶也不肯罢休。
薛蟠早就在他手下吃过苦头,这会子被他训斥,也只像个鹌鹑一样闷不吭声。
待见宝钗进来,越性似见了救命恩人一般,朝着她挤眉弄眼。
“妹妹且来我这里坐,这椅子舒服得很,且叫我到上头透口气去……”
说罢,不等别人说话,一溜烟儿便蹿了出去。
“哥哥最是赤子心性,怕是又惹了七叔生气?”薛宝钗笑着坐了下来,同着七老爷说话。
他唤自己来所为何事,不问可知,宝钗心里有数,并不怕他拿了叔父的款儿来训人。
果然,一看见她,七老爷的面色便松缓了许多,听见她问,不由摇头。
“当年你父亲还在时,整日里忙于生计,对你哥哥到底是失了管教,如今这般,倒也掰不回来了。”
王氏闻言沉了脸色,听听他说的这是什么话?
薛明仁整日里忙于生计,不还有她这个亲娘呢?
什么叫“失了管教”?难道是指责自己没有把儿子教好?
王氏心下不忿,又不敢吭声。
不说旁的,就是现下屁股下头坐的这大官船,还是二老太爷在金陵最大的那家船行定的。
若依着他们孤儿寡母的,可定不下这般大的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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