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瞬间,动作停住了。
太多了。
多得不像是“带点傍身”的数目。
家中挣的多少银钱他心中有数,家人隔段时间就会和他说。
这些钱,是家中这些年挣下来的大头。
去掉家用和置办的田地,家中怕是不剩什么了。
陆与安忽然觉得行囊很沉。
沉的不只是银钱。
是整个家的重量。
—
九月十五日,陆与安抵京。
翰林院报到那日,王掌院亲自见的他。
“陆修撰一路辛苦。”王掌院笑着,指了指旁边的座位,“坐。”
陆与安谢过,坐下。
“你在殿试写的羊毛制衣法,工部已经做成了。一批送边关,一批留在京城,穿过的人没有一个说不好。”
“今年京官节令赐服,用的就是羊毛料。你那法子,算是让满朝文武都沾了光。”
陆与安道:“臣不敢。”
王掌院笑了笑,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单子,递给他,“这是你那份。节赐暖耳,京官人人有份。到时候凭单子去领。”
陆与安收好,道了声谢。
王掌院没再聊些别的,只说了句“好好当差”,便让人带他去安置。
没过几日,圣旨到了翰林院。
那日内侍来得突然,满院官员匆忙整衣,跪了一地。
“翰林院修撰陆与安,献羊毛之法,利国利民,擢翰林院侍读,正六品,入值经筵。”
“另赐银五百两,东城宅一区。”
陆与安叩首谢恩,起身接过圣旨。
内侍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陆侍读,皇上说了,那宅子空着也是空着,您住着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