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。谁要是觉得不合适,让他来找皇上说。”
满院寂静。
起身时,他能感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有震惊的,有复杂的,有想上前攀谈又止住步子的,也有不敢表露的嫉妒。
只升一品看似少,但实则翰林院清贵,升官主要是靠熬资历。
从修撰到侍读,短则3年,长则15年甚至更久。
五进宅子。那是只有官品极高,且深得圣眷才配住的规制。
所有人都看明白了,这位新科状元已入了天子法眼。
消息当天就传遍了六部。
没人敢拦,因为谁都知道,只要有人开口,下一道诏书就会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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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,天一日比一日干。
北方的折子,一道接一道。
北方大旱。
秋粮减产。
仓廪告急。
御前的气氛,一连数日都压着。
就在这时,一匹快马自南而来。
是家书,歪歪扭扭的字,是陆大山的笔迹。
红薯亩产十六石有余。
他将信收好,没有声张。
当夜,他在灯下铺纸,磨墨,提笔。
他没有走寻常章程,不是普通奏疏,是密疏。
不经过通政司,不经过内阁,直接从会极门递进去,由宦官接收,直送御前。
折子不长,先写红薯来源。
少年时曾读《异物志》、《海外杂记》,载海外有物名红薯,亩收数十石,可代粮。
一直存疑,后机缘巧合,于府城码头从番商处购得种薯。
(这些古书在这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