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最后推掉的疑难杂症,他敢治了。反正出了问题也会有人替他解决。
原主越来越觉得,这条路走对了。
他不知道,那些放话的人和想曝光的人,本来就是傅凛深安排的,目的就是为了让原主离不开他。
没过多久,原主治死了三个人。
每一次出事,他都给傅凛深打电话。电话拨通后不久,事情就能被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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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柔提出分手后,以为自己能逃开傅凛深的控制。
没过几天,傅凛深让人把她叫出来,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厅,他把一份协议推到她面前。
纸张上的字迹熟悉得让人心惊,那是她父亲的签名。
她反复看了好几遍,像是不认识那三个字,有那么一瞬间,她甚至怀疑这是一场恶劣的玩笑。
可那份协议摆在那里,白纸黑字,写着金额、条款、违约责任。
每一条都严谨得像一份正规的合同,只是标的物是她自己。
那一刻她终于明白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。
协议签的是她父亲的名字,可被束缚的人却是她。
接下来的事情几乎没有悬念。
她被直接带进一栋安静而空旷的郊外别墅。
学校那边傅凛深让原主帮忙去办了休学手续,陆柔手机被收走,和外界的联系一点点减少。
从表面上看,她过着优渥的生活。房子宽敞,衣食无忧,甚至有专门的人照顾起居。
可这种生活本质上更像囚禁。
她试图反抗过,也找机会给父亲打过电话,每一次争执到最后,都会回到那份协议上。
父亲最初还试图安抚她,说这只是暂时的安排,说傅家条件好,她跟着也不会吃亏。说到后来,语气里渐渐多了几分不耐烦。
在他看来,这件事早就已经谈妥,她再闹也没有意义。
那种态度比任何话都更让人绝望。
后来有一天,傅凛深来的时候,心情似乎很好,说起了她父亲的事。
他说她父亲最近胆子变大了,以前不敢接的病人现在敢接了,以前不敢治的病现在敢治了。
他说她父亲就是个半吊子,这些年被他耽误的病人少说有二三十个,只不过以前胆小,没造成大错。
他说,她父亲现在敢这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