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没来得及出手。
可笑。
又丢脸到了极点。
这已经不是办砸了,这是被人把脸按在地上打。
傅凛深眼底一点一点浮出阴鸷的戾气来。
他一直都不把规矩当回事,也从来不信什么法纪边界。
对于他这种人来说,这世上大多数东西都只是能不能压得住、值不值得出手的问题。
一个破诊所,一个四五十岁的半吊子,本来就不该是他的对手。
可偏偏,就是这么个他从头到尾都没放在眼里的老东西,接二连三地坏他的事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还真是我小看他了。”
傅凛深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也不觉得事情已经到了该收手的时候。
恰恰相反,越是这样,他心里那股想要把人踩碎的念头就越重。
一个大夫而已,手没废成,那就还有别的办法,这些事他做得多了去了。
一个诊所而已,查不出问题,那就继续查。他不信真有人能永远护着陆与安,也不信一个碰运气撑起来的诊所,真能扛得住他翻脸。
“继续盯着,随时找切入点。”
助理低头应了声是,心里却莫名发寒。
他跟傅凛深的时间不算长,但他清楚,遇到这种情况,傅凛深之后只会更疯更没底线。
外人眼里那层精英皮相和那点高高在上的体面,不过是为了让他更方便地站在规则外面。
真到了动怒的时候,他根本就不讲什么分寸,更不会在意后果。
平时这种事也没少干。
可这一次,助理心里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傅总大概还以为,自己是在发号施令,还是那个能把所有人都踩在脚底的上位者。
可其实,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变了。傅总现在越狂,越像是在清算真正到来之前,最后那点自以为是的张扬。
他是不是,也该给自己留点退路了…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