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陆柔眼眶一红,越想越后怕,“爸,还好你没事。我刚才腿都软了,动不起来帮你。”
那一瞬间,她什么都没来得及想,只觉得不能让那刀碰到父亲,但腿却不听使唤,完全跑不快。
陆与安语气缓下来:“以后再遇到这种事,先护好自己,别逞强。”
陆柔点点头,眼泪差点就掉下来,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了。
“怕归怕,脑子不能乱。”陆与安抬手,在自己手肘外侧按了下,又点了点腕骨附近,“刚才那几下,你看清没有?”
陆柔摇头:“太快了,我没看清。”
“拿腕和卸肘,借的是他自己扑上来的力。”陆与安慢慢演示给她看,“肩前这一处,关节一错,整条手臂都会发麻,力也使不上来。”
“还有这几个部位一定要记住。骨头接回去不难,可筋和关窍伤了,往后就算接好了,也不怎么能活动了。天气一变,阴雨一来,里面也会一直隐隐作痛。”
“够他们记一辈子了。”
陆柔含着泪仔细看着。
“这是你爷爷以前教我的。学医的人,手是用来救人的,可也得会一点护住自己的本事。连自己都护不住,真出了事,谈什么给人看病。”陆与安继续道。
陆柔咬了咬唇,重重地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—
傅氏集团。
助理汇报:“盯梢的人传消息来,人失手了,被陆与安当场制住,已经被关进去了。”
“当场制住?”傅凛深冷笑一声。
他好像听见了什么荒唐至极的笑话,慢慢重复了一遍,随后将手中的文件狠狠往地上一砸。
“两个废物。”
他想过或许会失败,可能是外头突然来了谁,又或者是那几个暗里护着诊所的人插手坏了事。
刚好可以试探一下这群人是什么来路。
他唯独没想过,会是这种结果。
两个专门找来的狠角色,装病进去,刀都掏出来了,最后却被一个坐诊的老中医直接废了手,甚至连外头那些暗里护着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