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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远本来在柜台后面收费,听见动静,脸色当场就变了,拔腿就往里冲。
候诊的人也都惊了,纷纷站起身,连声问出了什么事。
还没等张远推开诊室的门,门外就已经有几道身影更快地动了,几步冲进诊室,速度快得根本不像普通路人。
他们原本在老街附近守得很隐蔽。
守了这些天,一直没出什么事,谁都没想到,居然有人敢大白天在诊室里直接动手。
等冲进门看清里面的情形,冲在最前面的男人后背的汗一下就冒出来了。
他们本是来护人的,结果人差点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废了手。真要出了那一下,他们一个都别想交代。
两个行凶者被控制起来。
张远一眼看见地上的人和那把刀,腿都软了,“这、这怎么回事…”
陆柔捏着刀柄,手心全是汗,直到现在还没彻底缓过来。
她看着父亲站在那里,心里那股后怕之外,又慢慢翻涌上来一种说不出的震动。
她从前总觉得,父亲只是医术高。高得让人敬佩,高得让人需要仰着头看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可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,所谓“高”,从来不只是会不会开方、认不认得脉那么简单。
一个真正把这门手艺吃透了的人,手下握着的不只是救人的本事。对人体筋骨、关节、穴位的理解深到极致,在关键时刻也能够护住自己。
陆柔心口还在怦怦直跳,却又莫名生出近乎炽热的骄傲来。
那是她父亲。
医者仁心是真的,可谁若真把他当成只会坐在诊桌后开方看病的软柿子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事情闹成这样,诊所今天自然不可能再照常看诊。
外头的病人被一一安抚送走,两个员工也提前下班。
录完笔录回去后,陆柔陪着父亲在诊室里简单收拾了一下,期间几次抬眼看过去,反复确认他真的没事,才安心些。
陆与安察觉到了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:“吓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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