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家最聪明的其实不是严嵩。而是严世蕃。
严世蕃一直在给父亲充当智囊的角色。
他建议让赵钱去抄老丈人张经的家,这是一个绝妙的计策。
严嵩转头看向陆炳:“文孚,你怎么看?”
陆炳思索片刻:“嗯,张家赘婿赵钱,大义灭亲,作证除奸佞,又杀江南假侠大恶邵某人有功。”
“免他株连之罪,另赏他一个锦衣卫北镇抚司校尉的员额。”
“就由他挑头,去抄张经的家财!”
且说北镇抚司诏狱之中。
赵钱躺在一堆干草上,嘴里叼着一根麦秸。
隔壁刑房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。这哀嚎声让赵钱有些心烦意乱。
一穿越就身陷险境,虽说侥幸保住了命,可依旧身陷囹圄。
带了个系统吧,又没甚卵用。
我一个诏狱钦犯,要抄家系统有个屁用?
他握了握自己受伤的右拳。
还别说,陆绎这人蛮仗义,给了一颗固体丸,吃了之后手上的伤竟也好了七八分。
想曹操,曹操到。
陆绎和刘守有进得牢门。
陆绎手里拿着一封公文,刘守有手里则捧着一个红漆托盘。
托盘上有一套皂服,一双皂靴。皂服上还放着一方木制腰牌。
陆绎道:“赵钱,你好自在啊。”
赵钱拱手:“陆镇抚使,身陷诏狱,愁也无用。得自在时且自在罢了。”
陆绎将手中公文扔给了赵钱:“你小子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“都督钧令:免你株连之罪。另赏北镇抚司校尉员额。”
“今后你就是皇家缇骑了。这是官凭,你收好。”
“另外,你的员额已在后军都督府经历司备档。”
“换上校尉的皂服,挂上腰牌。随我去值房。我有要紧差事交待你去办。”
对于赵钱来说,这可真是个喜忧参半的消息。
喜的是,不用再在诏狱挨虫咬鼠闹。摇身一变,成了锦衣缇骑的最底层——校尉。
可即便是最底层,那也是锦衣缇骑。
忧的是,锦衣卫专办秘密差事,犹如在刀尖儿起舞。
就凭他那九境九阶的菜鸡实力,恐怕死都不知怎么死的。
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