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事重重的换好了皂服,随陆绎进得北镇抚使值房。
陆绎高坐正堂位。四狼之首,千户刘守有在一旁侍立。
穿皂服着皂靴的赵钱垂手等待着锦衣少掌柜的命令。
陆绎道:“照规矩,司里百户以下是不配进镇抚使值房的。”
“今日破例,是因有一件重要差事交待你去办。”
赵钱一听到“重要差事”,头皮发麻。
天下高手如林,凡是武道者,文修者,恐怕谁都比他要高到不知哪里去了。
他一个战力只有五的菜鸡,无论办任何差事,若遇抵抗,指定要身首异处。
身首异处都算善终,更大的可能是被碾成齑粉、化作血雾......
想到此,赵钱拱手道:“属下能力一般,水平有限,战力现眼,恐难堪重任.......”
陆绎轻轻一挥衣袖,公案上的一支狼毫笔直飞赵钱前胸。
“嘭!”赵钱竟被那狼毫笔震得后退三步,喉头酸甜,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陆绎只用了半成内力而已。
刘守有在一旁呵斥道:“锦衣卫家规,上司交派差事,下属有推诿者,杀。”
赵钱颇为精通见风使舵之术。他连忙道:“即便难堪重任,属下也要竭尽所能,结草衔环,死而后已.......”
陆绎颔首:“算你识相。这件要紧差事是——由你带队,前往福建福州府张经的族宅,查抄他的脏财!”
抄家?
这真是想啥来啥。想吃女乃就来了个姑娘;想娘家人就来了个壮汉。
我赵钱,身上带着锦衣卫抄家系统呐!
但赵钱没有立刻领命。而是拱手道:“镇抚使容禀。”
陆绎皱眉:“怎么,你要取死么?还是要推诿?”
赵钱答:“镇抚使误会了。张经在江南聚敛的那些赃银......不在福州祖宅之中。”
陆绎一怔:“那在何处?”
“普天下的官员贪贿得来巨财,大都会运到桑梓地的祖宅之中藏匿。”
“没人会把巨财带在身边。”
赵钱道:“少掌柜有所不知。张经藏财,恰好是反其道而行之。”
“他在京中有一座府邸。这些年他聚敛的钱财,统统都藏在京城府邸中。”
“这叫灯下黑!相比于将钱财运回祖籍,反而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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