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“黄金一万一千两。固体丸八十枚。另外珠宝珍玩大约值个十万两。”
“折色总数是五十八万两。”
赵钱忙不迭拍马屁:“大哥真是好记性,好算学。”
鄢懋卿涎笑道:“朝廷抄家的规矩。贪官脏财一半儿由锦衣卫交到内承运库。”
“一半儿由户部交国库。”
“我是这样想的。锦衣卫那一半儿,你如数报上去便是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规矩大,虚报是要杀头的。”
“户部那一半儿。折色总数是二十九万。”
“我是这样想的。二十九万,去个一,再抹个九。我录账时写十万。”
“从户部这笔银子中,分给你一万两。”
“再拿出一万两分给你手下的袍泽弟兄。”
“剩下十七万,可不是我独得啊。”
“户部经手的人里,主事、员外郎、郎中都要分一杯羹。”
“阁老、小阁老给我这份肥差,我总要拿出一大部分孝敬阁老、小阁老,才不失礼数。”
“真正到我嘴里的,还不一定能有你多呢!”
鄢懋卿吐沫星子乱飞,把国库该得的二十九万银子拿去了个大头,分配得明明白白。
俗话说雁过拔毛。那起码是拔完毛把大雁放了。
嘉靖朝的官员们,却是把大雁留下,拔几根毛扔给国库。
赵钱微笑应之,却没有表态。
鄢懋卿又道:“这样上上下下都有好处。为官做事的窍门里,最紧要的便是‘雨露均沾’四个字。”
赵钱有些为难:“似乎,不妥吧......”
鄢懋卿闻言色变,语气中带着三分嘲讽、三分憎恨、三分急眼,外加一分蛋疼:
“难不成你要循理循法、按五排十的办事?”
“何止是愚蠢,简直就是愚蠢!朽木不可雕也!”
赵钱笑道:“大哥误会小弟我了!自古财帛动人心,美色迷人眼。金钱美女我都喜欢。”
“可是,本来朝廷规矩是锦衣卫、户部一家一半儿脏财。”
“我这边往卫里交二十九万。您那边往国库交十万。”
“两边对不起数目来啊。”
“我初入锦衣卫,身边又有人在挑我的刺儿,我怕....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