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
鄢懋卿坐到椅子上:“老弟,你放心!”
“你们陆都督那人我晓得。他向来不管严家人的事。”
“只要你上交锦衣卫的数目不虚,他才懒得管户部交多少给国库呢。”
“至于户部那边,上上下下都有我打点。与你无干。”
“你只安心拿你那一万两银子便罢。”
其实,鄢懋卿算个有良心的。
换了狠一些的官员,完全可以不给赵钱和手下袍泽分银子。
横竖户部那边的账由他自己抹平,与锦衣卫无干。
他甚至可以不把分肥的事告诉赵钱。
但鄢懋卿办事向来秉承着“见者有份”的原则。
正如刚才他所言,做官的敲门里,最重要的窍门之一便是“雨露均沾”四个字。
赵钱刚才说的也是实话,他是个俗人,贪财好色。
初入锦衣卫,孑然一身。弄些银子防身没坏处。
可是,朱希孝那厮乌眼鸡一样盯着他呢。
赵钱道:“大哥,朱勋卫那边......”
鄢懋卿打断了他:“放心,朱希孝那儿我来跟他说。”
“呵,他大哥成国公朱希忠整日与我一处喝酒,熟络的很。”
“他还能不给我面子?”
赵钱拱手:“只要鄢部堂,哦不,大哥您能劝动朱勋卫,别让他给我挑刺儿。”
“旁的事,我全听大哥吩咐。”
鄢懋卿一拍手:“噫!好!我就晓得你是个明事理的!”
“你赶快带着你们那二十九万两回锦衣卫交账。”
“交完账,你带着弟兄们去探春楼找我。我摆下花酒大宴等你们。”
“属于你们的那两万银子,我也一并带去探春楼。到时候咱们分一分。”
二人出得耳房。
鄢懋卿把朱希孝拉到了一边咬耳朵。
赵钱则将五十名袍泽召集起来,说了分肥花差之事。
一众袍泽个个欢喜。
这种抄家时跟户部分肥的银子,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拿。
抄家差事办完了,赵钱跟袍泽们护着抄来的一半儿财货,返回锦衣卫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