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。至少先弄一些银子,就当我把你暂养在探春楼。”
冬卉走到榻边,拿着手帕擦着小珍珠。不多时,小珍珠将手帕染成尿布一般。
赵钱道:“古圣贤曰过的,男女之事,不图天长地久,只图曾经拥有。良辰夜月,咱们不要辜负。”
“我的好冬卉,阿哥的《磐石桩功》似乎又精进了.......我给你个唱个曲儿听吧。”
“小兔子乖乖,把门开开,快点开开.......”
话虽如此,赵钱还是不想心爱之人遭火坑之罪。
翌日清晨,赵钱起身,找到了张娘。
赵钱开门见山:“张娘,能否让我给冬卉再续一个月包银?”
张娘一笑韵倾城:“行呐。再包一个月,我给你打个折子。八千两银子即可。”
“只要能折八千两银子的财货,什么固体丸、金玉珠宝,都成!”
“你要你掏得起银子,接下来四十五日,冬卉属于你一个人。”
赵钱尴尬的一笑:“我暂时没有八千两银子。能否先赊着?”
张娘闻言色变:“没银子提什么续包?你还想白吃怎的?”
说完张娘竟掐了赵钱胳膊一下。不愧是太监的对食,掐人掐的恰到好处。
赵钱感觉胳膊痒痒的。
赵钱赌咒发誓:“张娘,我的好姐姐!请你相信,我如今在北镇抚司正走红呢!”
“一定有法子弄来八千两银子!不信你看!”
说完赵钱将破甲弩放在桌上:“这是少掌柜赏我的!杂差所里的校尉受赐破甲弩,足见少掌柜对我的看重。”
赵钱尚不知张娘跟陆绎有私。
张娘冷笑一声:“呵,一柄弩而已。能代表什么?”
“要续一个月,那就拿银子。八千两少一两也不成。钉是钉铆是铆钉,探春楼就这规矩!”
“我不管你是去借,去贪,去偷,去抢。横竖你得把银子摆在我面前。”
“否则,十五天后冬卉继续挂牌子。”
赵钱咬了咬牙:“好吧,我去想办法!”
赵钱为了冬卉的包银愁得脑袋都大了。
与此同时,一场政潮正在朝中酝酿。
而赵钱,将会阴差阳错成为这场政潮之中关键的棋子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