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娘这人不信神,不信鬼,只信银子。
赵钱看了看银箱,咬了咬牙:“成!你让他来。”
张娘命人将李成梁叫到了房间里来。
赵钱拱手:“李成梁李参将,久仰久仰。”
李成梁叹了声:“唉,惭愧。兵部尚未给我挂牌子发官凭,我还不是参将。”
赵钱开门见山,将去宣府办抄家差,打算雇佣李成梁当护法金刚的事和盘托出。
李成梁是何等英雄人物?一向是视钱财如粪土。
老李搓了搓一双大手:“你给多少银子?”
赵钱答:“宣府离京城不过三百四十里。我估计这趟差一个月就能办完。我给你两千两银子。”
老李大手一挥:“你这桩差事有风险,得加钱。”
没错,李成梁的确视钱财如粪土,奈何他现在还是个蜗居青楼的屎壳郎。
赵钱咬了咬牙:“三千两!不能再多了。”
李成梁十分满意。承袭参将的礼金是六千两。这桩差事能帮他解决一半。
张娘连忙道:“你得再给我们探春楼一千两。”
赵钱讲价:“八百两。我刚才已经给了你二百两。加起来够一千了。”
张娘道:“好吧。”
赵钱指了指银箱:“这里是八千两。除去雇李参将的银子,剩下四千两再续包冬卉半个月。”
“自今日起往后一个月,你不能让她接旁的客人。”
张娘一口答应下来:“成交!”
如老徐所言,探春楼是个无底洞。
赵钱要是一直拿银子续包冬卉,实在不是什么长久之计。
还是要想法子立下大功,将她接走才是正经。
赵钱得了李成梁、唐顺之两位强援,心情不错。
男人心情一好,就容易想那事儿。
横竖银子都花了,夜里不跟冬卉切磋一番岂不浪费?
又是一宿酣战,无需细表。
在赵钱日复一日的磨砺下,冬卉已颇通人事。
翌日上晌,赵钱因夜里劳累过度起晚了。他离开探春楼,回了北镇抚司来到本旗值房。
他敏锐的发现,一种袍泽全都哭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