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着脸,如死爹死娘了一般。
赵钱问老徐:“徐伯,这是怎么了?”
朱希孝一声怒吼:“还能怎么?全赖你这个丧门星!弟兄们要赔你这王八蛋身陷不测之地。”
赵钱疑惑:“什么意思?”
老徐在一旁道:“刚才刘守有刘千户来传镇抚使钧令。命本旗袍泽随你一同去宣府,抄闫凤山的家。”
赵钱皱眉,沉默不言。
的确是他连累了本旗的袍泽们。
朱希孝一拍桌子:“去抄边军军头的家,这差事是那么好办的?”
“俗话说兔子急了还要人。边军那群丘八,什么事儿不敢做?”
赵钱只得宽慰众人:“袍泽们,此番宣府之行,我找了两个帮手。”
“一个是四境六阶武道高手,一个是四境一阶文修高手。”
“你们听说过李成梁嘛?”
朱希孝骂道:“是哪个王八蛋?”
赵钱一愣:也对,李成梁如今还只是个籍籍无名之辈。
赵钱又道:“那你们总该听说过唐顺之吧。”
朱希孝惊讶:“兵部职方司的唐郎中?”
赵钱颔首:“唐郎中不仅境界高,还精通兵法。诸位知道,排兵布阵运用得当,能使咱们这些低阶武道者迸发出两倍甚至三倍战力。”
老徐开始打圆场:“弟兄们。自进入北镇抚司,咱们就注定要办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差事。”
“没办法,谁让咱们吃的是刀头舔血饭呢?”
“赵钱也不想弟兄们跟着他以身犯险。奈何他也身不由己啊!”
一名小旗表态:“去他娘的,人死鸟朝天。去便去吧!”
另一名校尉附和道:“对。谁让咱们是皇家缇骑呢?”
赵钱开始给一众袍泽画饼:“弟兄们也不必过分悲观。咱们此去有两位高手相助,或许能够全身而退。”
“据说那闫凤山是边军第一巨贪。他的家财定然丰厚的很。”
“抄出那份大财,按照司里抄家二十取一的规矩,咱们人人都能分上一份。”
朱希孝提出了质疑:“咱且不论边关凶险。只说抄家本身。”
“你又没有抄家的本事在身,能把抄闫凤山赃财的差事办明白?”
&nbs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