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运翡敢当着一个总督的面威胁钦差。果然是骄兵悍将。
翁万达道:“楚副帅,赵钱是钦差。你不能这般跟他讲话。”
楚运翡眉毛一挑:“老翁,你是个好人。我给你三分薄面。”
“可我劝你,不要跟京城来的乌龟王八蛋合起伙儿来害我们闫帅!”
“这对你没好处!”
赵钱满脸堆笑:“楚副帅误会啦!我这人惜命,怎么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”
“我可不想竖着进宣府,横着被人抬回京。”
“我这趟来,只是想应付下宫里。抄家毕竟是宫里的旨意。”
“嘿,实不相瞒,我一进城,就找了三个粉头,那三个粉头长得嘿......”
“我跟她们在宣府荒唐个十天半个月,卷铺盖卷滚回京便是。”
“回京上禀,就说闫帅爷清廉的跟一汪清水似的。家里抄无可抄。”
楚运翡颔首:“嗯,算你是个识相的。今日抄家嘛?我们就在府门口等着你。”
赵钱摆摆手:“不不不。我打算先在宣府快活几日,再办这趟差。”
楚运翡道:“嗯,你要抄家之时告知我。可别自作聪明,偷偷摸摸抄了家。”
“我提醒你,城内的兵不是我的人。城头上的戍兵,却都是我的人。”
“让不让你出城,是我说了算!”
赵钱谄笑道:“明白明白,让不让我活,亦是您说了算。”
楚运翡给了赵钱一个下马威。他见赵钱颇为上道,志得意满地领着一群下属离开。
赵钱摩挲着下巴,凝视着楚运翡的背影。
待楚运翡走远,他道:“翁总督、唐先生。关于如何破局,我似乎有了一些头绪。”
唐顺之问: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赵钱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普天下的副手,有哪个不想转正的?”
唐顺之眼前一亮:“你是说,破局的关键在于楚运翡?”
赵钱笑而不语。
赵钱晓得,总督府里一定有不少闫家的眼线。
他装出一副荒唐样子来。晚上一掌灯,就迫不及待让三个花燕进房陪寝。
赵钱询问眉画:“你潜伏宣府城多年,依你所见,楚运翡想不想做正印总兵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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