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绝的。”
“总之,一定要又沟沟又丢丢,美得冒泡。”
翌日清晨。
朝堂上突然传出一条令人震惊的消息:赵贞吉竟递了一道奏疏,主动退出了宣大总督的竞争。
嘉靖帝顺水推舟,准了赵贞吉所请。下旨夸赞他“谦虚贤厚”。升授他正议大夫文散阶。
下朝之后,西苑值房外的一个僻静之处。
赵贞吉跪倒在徐阶面前。
徐阶质问道:“你为何要上这道奏疏?与临阵脱逃何异?”
“天下清流都在推举你做宣大总督。你却说退出就退出?你这是背叛了天下清流!”
赵贞吉皱着眉头:“徐师,我有难言之隐!此番我栽倒在了一个小人手中。”
赵贞吉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予了徐阶听。
徐阶长叹一声:“唉!你糊涂啊。如此敏感时期,你竟还敢往老家运财货。”
徐阶是典型的自己一脸毛,说别人是猴。这个月他也往自己松江老家运过一次财货。且他那数目比他学生所运多的多。
政潮就像女人的红事一样,月月都有。朝堂天天都是敏感时期。
听拉拉蛄叫还不种地了?按月往老家运财货那是文官们雷打不动的常例。
徐阶话锋一转:“那个赵钱......似乎是我们养虎为患了。之前他尚未发迹时,我们就该对他痛下杀手。”
赵贞吉皱眉:“是啊。如今他有锦衣卫做靠山,又投靠了严党。再想动他,恐怕就难了。”
徐阶却道:“无妨。人有三衰六运。他不可能一直走好运。等他走背字儿那天,我们再与他算总账就是了!”
赵贞吉拱手:“徐师教训的是。”
徐阶的嘴角突然闪出一丝微笑:“你坐不上宣大总督,杨顺也别想!你们大理寺该发发威了。不能总输给锦衣卫。”
赵贞吉接话:“学生已探知了他的一桩隐事......”
不得不说,深居西苑的嘉靖帝谈不上多圣明,却着实聪明!他将群臣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局面正按照嘉靖帝所设想的那般,一步步往下走。
傍晚时分。
赵钱骑着新买的一匹高头大马,身穿华服来到了严府大门前。
宰相门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