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四目瞪口呆:眼前这锦衣卫怎么对我藏钱财的地方一清二楚?
海瑞亦是大惑不解。
赵钱突然想到了一个不送白不送的顺水人情。
他编谎对海瑞说道:“我既来淳安县办差,自然要先打探下贵县情形。”
“锦衣卫耳目通天。我的耳目查到麻四为祸一方。我身为皇家缇骑岂能不管?”
“于是乎,我派了两个内应,先行打入狮子寨内部,摸清了寨内情形。甚至摸清了他将钱财具体藏在何处。”
海瑞吃惊道:“啊!原来赵百户你对剿匪之事早有谋划?”
赵钱颔首:“正是。我都谋划半个月之久了。”
其实赵钱剿匪只是被海瑞的清正廉洁感染,临时起意。哪里派过什么内应?
海瑞听了这话,对赵钱是又敬佩,又感激。
海瑞拱手道:“赵百户,海某人以前对锦衣卫多有偏见。实在是惭愧呐!”
“您是心系百姓的好官。竟在来淳安前就已决心出手,替淳安百姓除害。”
赵钱大义凛然道:“皇家缇骑又如何?领的也是朝廷俸禄。朝廷俸禄从何而来?无非是从百姓而来。”
“天下百姓皆是我衣食父母。为父母除害天经地义!”
海瑞此刻仿佛见到了知音:“赵百户所言甚是!天下官员皆称父母官,以百姓之父母自诩。大谬也!本末倒置!”
“实百姓乃官员之父母!”
“赵百户,我只说一句——相见恨晚呐!”
赵钱指了指麻四:“此人海知县想如何处置?”
海瑞答:“自然是由本县审问、定罪、处斩。”
赵钱摇头:“不成。大明制度,知县判了罪犯死刑。要一层层报给知府衙门、按察使衙门,一直报到刑部去。”
“刑部批了。大理寺还要复核。最后才能执行死刑。”
“这一套流程走下来,一年半载都算快的。期间生了变故该可怎么办?譬如麻四越狱。”
海瑞一愣:“这......”
赵钱道:“朝廷制度,锦衣卫遇大逆、谋反者可先斩后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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