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钱惊讶道:“这么快?咱锦衣卫的暗桩网果然神通广大。”
“快将他请进营盘里来。”
孙传斌苦笑一声:“这姓庄的老头性情古怪。我们请过了,他不来。”
一旁的刘守有问:“为何不用强?绑了来就是了。”
孙传斌一脸为难的神色:“刘佥事应该不知吧?陆都督身体不好,两年前就开始谋划死后的墓壤。”
“当初陆都督让少掌柜亲自来了一趟南京,对庄藻极尽恭敬,这才求得庄藻画了一张墓壤兆域图。”
“此人是大掌柜、少掌柜的座上宾。我们怎么好将他强绑来呢?”
刘守有语塞。
孙传斌顿了顿,又道:“俗话说得好,七十三,八十四,阎王不叫自己去。庄藻始终是八十四岁的人了。绑他来,若下面的人一不留神,没个轻重。庄藻若死了......”
赵钱道:“罢了。我亲自去一趟,请他赐教鸡鸣寺的入口在何处。”
众人来到了三山门之东,秦淮河畔。
孙传斌用手一指:“那位便是庄藻庄老先生。”
只见庄藻正擎着一根鱼竿钓鱼,眼睛却没盯着鸡毛漂,而是望向远处花船上的几个正在揽客的船姐儿。
庄藻这老不正经的,竟朝着花船那边打了个口哨。
一个船姐儿立马转过头来,朝他喊:“怎么,老家伙,想来花船上爬我们嘛?且不说你有没有银子。你就是有银子,我们也不敢接你的客。”
“万一死在我们身上,官府再判我们个误杀,嘻嘻嘻。”
庄藻声如洪钟的喊道:“小婊儿,你不要给我哇哇叫。我要再年轻六十岁,不把你活活曰死就算你命大了!”
船姐儿笑骂道:“老东西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这世上什么药都有,就三味药没有。”
“一味叫返老还童药,一味叫长生不老药,一味叫后悔药。”
“老老实实钓你的鱼吧,顺风呲一鞋,八百口换不来个梆梆的老家伙。”
赵钱听着庄藻跟船姐儿的对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