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,心中暗笑:这庄老先生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呢。
赵钱走向庄藻。刘守有他们紧跟着。
赵钱却道:“你们都留在原地。我单独去与庄老先生说话。”
片刻后,赵钱坐到了庄藻身边:“老爹,鱼口怎么样啊?”
庄藻答:“大鱼不上钩,小鱼瞎胡闹。在这儿钓了大半天了,全是小鲫瓜子。一条鲤鱼、鲢鱼也没见。”
赵钱道:“老爷子以前在工部吃朝廷饭?”
庄藻转头屁了一眼赵钱:“你是哪个衙门的?还是哪个高官的裙带?你家主子发迹了,要修府邸。还是你家主子病入膏肓快嗝屁着凉了,要修墓壤?”
赵钱惊讶:“庄老先生眼力真好啊。知道我是官家人?”
“噗嗤”,庄藻笑出了声:“我这一生打过交道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。栽过的坑比你走过的路都多。吃过的屎比你吃过的米都多。”
“我虽是老眼却不昏花。你是干什么的,我一眼就能看穿。”
赵钱拱手:“在下的确是官家人。有件事请教您。据说城中鸡鸣寺有一条暗道,乃是太祖爷当年修的,通往城外。不知城外的出入口在何处?”
庄藻瞥了赵钱一眼:“笑话,求人办事,连自己是哪个衙门口的,姓甚名谁都不说?”
“听说南直隶新调来的那位巡抚外号三不沾。没好处的事不沾,惹麻烦的事不沾,得罪人的事不沾。”
“我也有个外号,叫三不帮。来路不明的人我不帮,看不顺眼的人我不帮,颐指气使的人我不帮。”
赵钱道:“实不相瞒,在下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赵钱。我问您的这件事,关乎我的身家性命。”
庄藻冷冰冰的说:“原来是个北司的小千户啊。你们陆都督求我办事,还要派他儿子前来,见面先磕头,一口一个庄爷爷呢。”
赵钱不含糊。他跪倒在地,“梆梆梆”给庄藻磕了十个响头:“庄爷爷,这事儿真关乎晚辈性命。俗话说得好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”
庄藻不耐烦的摆了摆手:“别七级浮屠了。你晓得建造浮屠要用多少砖石木料琉璃瓦?”>> --